曾经不敢奢望的温馨快乐的“家”,也不过暂时喂饱了那只恶鬼,阴暗中不断滋生的欲望,永远叫嚣着想要更多。
蜂须贺虎彻很生气,说宁愿拼命供养她,也绝不能和源氏合作,他们大吵一架之后,青鹤拒绝让蜂须贺虎彻进入天守阁。
青鹤手指扣着书桌桌角,棉布折叠了好几次,厚厚的一层,包裹住尖锐的桌角,只是她从没注意到,也是现在泛白起毛了才发现,已经很久没有更换过了。
窗台花瓶空荡荡的,幕帷的颜色也旧了她终日为珍珠泛黄生气,为首饰的金边银链不鲜亮而发愁。
现在想想,简直无法理解,可笑愚昧,那个自己究竟是不是真的变成了髭切口中被欲望侵蚀的恶鬼?
“你不劝我吗?”
狸花猫嘴里叼着一份新写的“证词”,小心翼翼地不让未干反光的墨水沾到自己鼻子上,听到身后声音沙哑的问题,头也不回地从窗户一跃而下。
但猫这次没有再蹬上窗户。
万叶樱枝繁叶茂,花朵零星,血液自高高的天守阁飞溅落下的瞬间仿佛一场迟到的樱花雨
青鹤没有再低头去看下方的刀剑付丧神一眼,只有本丸唯一因审神者奢侈花费无度而失去兄长,最先做完笔录的浦岛虎彻抬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