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是猫爬架在地震。
“土、土、土、土方君————?!!”
和泉守兼定一把拉开挡在他和土方十四郎之间的冲田总悟,一手拉着门框向外说话的土方十四郎瞳孔紧缩,被迫后仰和冲到面前的和泉守兼定拉开一点距离。
但是架不住和泉守在哭。
“哈哭什么?这人你从哪里抓出来的?”
明明是没见过的陌生人,还是一个年纪不小已经成年了的青年,绝对不可能会对这种男性眼泪心软的土方十四郎莫名觉得烦躁,见和泉守不回答,直接追问把人抓回来的冲田。
“嗯,问题确实挺大”冲田总悟捏着下巴看了一会,转头看向手忙脚乱接住猫的加州清光。
“明明都是一样的吧?为什么只对这家伙这么热情?你们区别对待?!”
区别对待别人可以,但要是土方十四郎
冲田总悟:“宰了你哦。”
“啊?”加州清光搞不懂自己怎么又多了一个罪名还直接死刑。
“喵呜。”狸花猫心累叹气。
蒜鸟蒜鸟,猫的一辈子就这么蒜鸟。
要不是近藤被路过看见的警员紧急找来,狸花猫估计还能仰卧起坐一下,因为警察局也一起蒜鸟就显得猫的忧郁没那么伤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