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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歌仙临时缝的婴儿背带把猫抱在身前的山姥切国广推开本丸大门,发现门槛前根本没地方落脚。
“?”
山姥切盯着脚下的塞得鼓鼓的背包呆了一会,抬头看向日渐不靠谱的同僚,一个个都不敢直视他的眼睛。
“时政给我们这次安排的身份难道是逃荒?”
宗三左文字听见山姥切眼神呆呆地质疑,没忍住轻笑:“里面一大半都是主公的,我是讲不通啦,让歌仙来吧。”
“什么让我来?”
缝背带慢了一步的歌仙从身后快步走过来,一看这个堆满行李的场面瞬间愣住,随即黑了脸。
再一看,小夜头上顶着一个大大的布包袱。难怪宗三说讲不通,看来是根本没讲,就等着让他来做这个破坏兄弟情的坏人。
面对歌仙谴责的眼神,宗三左文字回以一个温柔又无辜的笑容,假装什么看不见、听不懂。
歌仙兼定闭上眼深吸一口气,哀悼风雅终究还是离自己远去,紧接着气沉丹田。
“这个是谁放的!为什么要带这么大一个木圆盘?!”
“我。”烛台切举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