狸花猫,任由只剩白骨的雾天狗从自己身边过去,才继续垂眸回答。
“半个月前,我给你们如今的族长传了信,他现在在哪?”
一句话没有悲悯,也没有喜悦。
听起来与问题毫无关系的一句话,却让执拗吊着一口气不肯咽下的年轻人眼中原本愤恨的质问凝固了一瞬,随即被不可置信和悲伤吞没。
“哈、哈哈”
“看来你知道自己的东西和天赋是怎么来的了。”
月鹿没有补刀,在年轻的阴阳师咽气前,他艰难抬起到一半原本想要结印发出最后一道攻击的手无力垂下,指向一个方向。
“喵?”
绿色猫眼的少年坐在无法控制行动方向的不知名妖怪眼眶里,艰难地扭过身体往土御门本家的方向看,吃瓜吃一半,这对猫真的很不友好。
“你不是想来找仇人的吗?还是说你的仇人不是土御门?”
从地下爬出来的不知名妖怪只剩下常年作为媒介供给灵力的骨头里所保留的那一点残念,因为只有骨头发不出声音,狸花猫看着他摧毁了七塔结界那一整片土地上所有的生机。
再看他带自己来的是土御门本家,理所当然以为是要 报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