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在意生日、节日这些虚头巴脑的东西。
但会给她,还有楚念一准备。
有时盛大,有时温馨。
所以裴洇经常觉得楚聿怀挺矛盾。
但不可否认,她从十七岁那年,心头有个角落轰然倒塌,后来有一部分是被楚聿怀填补起来。
裴洇吐了吐舌头,抱着他的脖子撒娇,“你二十八岁生日我一定好好准备好吧。”
顿了顿,像是被激励到,“楚聿怀,你等着。”
“等着?”
楚聿怀哂笑了声,“你这语气我以为你要跟我干一仗。”
裴洇:“……”
“其实也行。”
停顿了会儿,楚聿怀挑了下眉,目光似有若无往三楼撩了眼,“床上。”
风流得可以。
“楚聿怀!混蛋!流/氓!”裴洇在楚聿怀怀里扑腾着打他。
楚聿怀对她的打闹悉数接下。
以前不熟,年龄有差距,接触不频繁。
裴洇有时候见到楚聿怀,还觉得这男人挺正经。
后来在一起才知道,楚聿怀这人最不正经。
难怪‘花名’在外。
大脑警铃作响。
她停止继续想下去。
…
到了大四,课程已经很少。
裴洇她们专业这一学期就剩下两门课,其中一门考试安排在十一月中。
考研、期中、四六级,各类考试交杂在一起,图书馆人满为患。
空教室也所剩不多。
能找个安静学习的地方实在难得。
这门课不算难,但裴洇申请留学需要gpa保持前列,依旧需要好好复习。
裴洇三个室友里,两个选择了早上排队去图书馆。
裴洇也想早起,奈何起不来,大冬天的实在不想离开被窝。
睁眼时已是九点,裴洇打了个呵欠,妥协,想着不如干脆在寝室复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