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有时裴洇对楚聿怀展露出来的那种依赖,也不全是刻意伪装,全无真心。
旁人大概很难理解她对楚聿怀的感情。
但刚过易折。
玫瑰盛开得太艳,枯萎时就注定更加痛彻。
她曾经对他毫无保留的喜欢也最终导致,如今想离开他的心,也更坚决。
“我公司倒是有你适合的岗位。”
楚聿怀不知她此刻所想,单手懒散支在太阳穴,姿态有些慵懒,“就是我比较担心,你去了,公司是不是得走下坡路。”
“什么意思,你就是看不起我。”裴洇生气。
“不是看不起。”
楚聿怀漆黑眸底隐有戏谑,“实在不好意思,裴洇,我还不想成为第二个周幽王。”
直到车子往前行驶了一段距离,裴洇才反应过来,“哦,楚聿怀,原来你是看不起你自己啊。”
“看不起自己自制力太差。”
“你怎么不说是因为你总是勾引我?”
楚聿怀骤然伸手,勾过她的腰,裴洇被迫凑近了他。
两人鼻尖相抵,呼吸相闻。
距离近在咫尺,气息交融。
分不清谁是谁的。
和楚聿怀的眸子如此近地直视,裴洇眼睫心慌地扑闪,哼了哼,“我哪总是勾引你了。”
不就那两次吗。
也许是和楚聿怀此刻的氛围比从前欢快,也更亲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