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洇‘哦’了声,目光瞥到车外的楚聿怀,长黑羊绒外套,一丝不苟的西裤,宽肩窄腰,简直帅得一塌糊涂。
卸下那层担心,裴洇下车,跟着进了电梯。
一路直达顶层,经过总经办时,裴洇目不斜视地跟着楚聿怀脚步。
楚聿怀轻呵声,在一边看着她装模作样。
楚聿怀推开办公室门,按开全部灯,“随便坐。”
这是裴洇第一次来到楚聿怀的办公室。
嗯,和她想象的有些不一样。
反而和他惯常的张扬风格不符。
简洁到过分,似乎分分钟都能换个人接替他的办公室。
裴洇走到沙发边坐下,四处打量的功夫,注意到角落搁着两盘东西,很粉嫩的颜色。
裴洇呼吸顿了下,拿起来,在手里注视良久。
是一盘穿戴甲,还有一盘眼影盘,上面还画着卡通画。
粉粉嫩嫩的,像是小孩玩的那种。
想法刚落下,裴洇听见不远处的楚聿怀开口。
“楚一一昨天过来,还没来得及收拾。”
裴洇‘哦’了声,嘴角忍不住翘了翘。
楚聿怀在直饮机接了杯水,放到她面前的桌上,“你们女孩都是这样?从七八岁就开始臭美。”
俩人距离拉近,男人目光很近地落在她身上。
裴洇抵不住他这种直视,移开视线。
她撩了下头发,佯装回忆几秒,“爱美人之常情,反正有人宠着,只是臭点美,怎样都不过分吧。”
裴洇七八岁的时候,楚聿怀已经步入青春期。
他的记忆比她多,也更深。
楚聿怀‘嗯’了声,“没说你们过分。”
裴洇哼了声,这还差不多。
“好了,你去工作吧,我不打扰你。”
看了眼微敞的门,裴洇踩着高跟鞋,快走过去把门锁上。
对她一直的遮遮掩掩似乎已经习惯。
楚聿怀看了眼她的小动作,只是说,“大概一个小时处理完。”
而后回到办公桌前。
空旷安静的办公室内不时响起键盘声和文件的翻页声。
期间周秘书来了两趟,每次裴洇都兢兢业业地跑去锁好门。
裴洇玩了会儿手机,待得有点无聊。
翻他的抽屉,应该是有人定期打扫,里面东西不少,但很整洁,放着一些文件,几本名著。
还有楚念一的玩具。
裴洇随手把沙发上的穿戴甲和眼影盘收进去。
抬头去看楚聿怀,他处理工作时习惯戴副眼镜,对着电脑屏幕很专注。
银丝边框眼镜架在男人高挺的鼻梁,极好地掩盖几分面部轮廓的凌厉。
往下是那双偏薄的,她吻过很多次的唇。
都说唇薄的人薄情,楚聿怀薄情吗。
裴洇不知道。
她也时常惊讶,她跟在他身边将近四年,他们在一起两年多,按照以前楚聿怀在那些人口中的德行,竟然还没腻了她。
只是也许对于以前的那些女人算是薄情的。
平常接触的楚聿怀实在不正经的样子偏多,这样一丝不苟地盯着电脑屏幕。
清冷正经,透出一丝高智的性感。
裴洇看得不禁有些入迷。
也不知道这个时候的楚聿怀吻起来会不会比不正经时的他好亲。
她色令智昏地想着。
裴洇目光实在太过大胆且直白,像是不懂得收敛,就那么直勾勾地盯着男人看。
甚至有些嚣张。
猝不及防就被楚聿怀抓个正着。
楚聿怀往上推了推眼镜,问得同样直白,“裴洇,你在看什么。”
“…啊…没,没看什么。”裴洇慌忙移开视线。
楚聿怀挑了下眉,“过来。”
“让你看个够。”
“…不过。”裴洇撇头。
“怎么,”楚聿怀笑了一声,“意思是让我过去抱你。”
“……”
裴洇踩着高跟鞋,不情不愿走过去,“干什么。”
“这话是不是该我问,你那么看着我想干什么。”
楚聿怀一把撩过她纤细的腰肢,把她整个人揽进怀里。
滚烫鼻息拂过脸颊,“是想试试,在这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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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掉落红包~[比心]
chapter24、
夜晚的顶层尤其安静, 安静落在成熟男女身上就成了分割不清的暧昧。
裴洇轻吸口气,抬手抵住他的肩,“你工作结束了?”
楚聿怀摇头, “某人目光太热烈。”
“……”还怪上她了。
行吧,还没完成是吧。
坏心思上来,裴洇双手招着楚聿怀的肩, 红唇向他凑近。
动作间,脚上的高跟鞋再也贴不住脚,‘啪嗒’一声闷响, 掉到地毯上。
两人呼出的气息碰撞在一起。
楚聿怀握了下她后颈,凑近。
裴洇眼睫不规则地扑闪着,“楚聿怀, 你…你还戴着眼镜。”
说完, 裴洇想咬掉自己的舌头。
她在说什么,搞得好像在暗示。
男人眼底闪过一丝笑意。
楚聿怀用眼镜边缘轻轻蹭着她鼻尖, 暧昧又亲昵。
不可抑制的凉和痒沿着脆弱的皮肤一直传到心尖。
带来扑簌的颤抖。
裴洇有些失神,红唇微微张开。
他们靠得好近, 呼吸都相闻。
微冽的香气弥漫鼻尖。
几分浓郁。
男人薄唇近在咫尺。
‘咚咚咚’
一阵规律的敲门声响起。
“……”
裴洇反应快得不行, 一秒钟从楚聿怀身上下来,跑进了里面的休息室。
休息室门彻底关上之前, 裴洇听见楚聿怀压抑克制的一声‘进’。
裴洇忽然想起自己的高跟鞋刚才掉在了楚聿怀椅子旁边。
转念一想又觉得无所谓。
外人知道楚聿怀身边有女人,不知道是她就行。
周秘书从外面进来, 说了句什么后,过了几分钟, 门外进来一个人。
是个女人,长卷发,浅色套裙, 高跟鞋。
裴洇透过休息室门缝看得清楚,女人背影有些熟悉,但她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
大概是来汇报工作的员工吧,裴洇没多想。
周秘书离开时并没关门。
楚聿怀走到门边,将办公室门打得更开。
女人随着楚聿怀转身。
裴洇一下子认出来人,叶萱。
深夜来访一名成年男性的办公室。
意味可想而知。
裴洇把门开到一个不大不小的缝,搬了个小板凳,坐在门边。
叶萱视线一直追随楚聿怀,“关于集团举办的跨年酒会,我哥外地出差遇上急事需要处理,所以我代替参加。”
“嗯,我知道,正常变动而已。”
楚聿怀回到办公桌前坐下,看向桌前的叶萱,“深夜过来,是有什么急事?”
隔着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