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聿怀:“……”
“最近学校没什么事?”
楚聿怀问,“一直没想起来问你,研究生考试考得怎么样?”
心底闪过一瞬间的心虚。
裴洇‘嗯’了好几秒,干脆放弃挣扎,摆烂,“反正我尽力考了,不知道会怎样。”
“现在学校能有什么事,元旦假期诶。”
“嗯。”
楚聿怀不太干涉她,“如果成绩出来不满意,第二年再考,或者去工作,都可以,随你。”
总之,他这里给他留足退路。
裴洇算是发现了,只要她选择留在京北,或者更准确的说是留在他身边。
楚聿怀给足了她自由。
然而他们之间,他付出物质,她付出身体。
表面上看,似乎是平等的。
看似能持续很久的关系,裴洇无数次说服自己,这样多轻松,何必去寻那条最难的路走。
可她心里的坎过不去。
她喜欢他,就渴望同等的感情回应。
她也不想做一只,只是被男人豢养的,时日渐长羽翼完全退化掉的金丝雀。
胡思乱想的功夫,楚聿怀已经弄好食材,奶油和牛奶倒进锅里,又加了面粉。
盖上盖子煮上。
楚聿怀转过身,裴洇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男人单手抱起,搁在冰凉的流理台面。
“饿不饿。”
裴洇点点头,刚才一个人不觉得,楚聿怀过来,把蘑菇汤弄上。
锅里飘出淡淡的香味,饿觉被激发,她才真的感觉到有些饿了。
楚聿怀迁就她的高度俯着身,鼻尖蹭着她的,气息暧昧,话里暗示,“我也饿了。”
“…楚聿怀,你和我的饿不一样。”
裴洇抬手抵了下他胸膛,拒绝,“你总得先让我吃饱才有力气做你…”想做的事…
“呵。”
“摸完了想跑,没这样的道理。”
楚聿怀没听她的,直接掐着她的下巴吻过来。
十分钟已经够把裴洇弄得意乱情迷,整个人软成一滩水。
计时声响,楚聿怀关了火。
又过来吻她。
刚才被他带来的迷乱还没恢复,裴洇又被迫昂起头,承受他的吻。
这次不止停留在唇。
裴洇嘴巴终于得到一点呼吸。
撒着娇央求他,“楚聿怀,我闻到香味了。”
“先吃晚饭再做好不好。”
楚聿怀不为所动,含在一点,用了点儿力道地咬。
像是惩罚她的不专心。
酥酥麻麻的感觉沿着血液神经游走至四肢百骸。
还有点痒,甚至控制不住地想要更多。
“楚聿怀…嗯…”
裴洇秀眉蹙起,咬着唇,忍不住轻咛出声。
楚聿怀托抱着裴洇往客厅沙发走。
深冬的夜,外面冷风呼啸,屋内暖风融融。
但都不及抱着她的男人滚烫。
有细碎的雪顺着冷风飘下。
裴洇一扭头看到。
“楚聿怀,下雪了诶!”
裴洇惊喜道,仰起脑袋去看楚聿怀,“这算不算今年的初雪?”
“我要去看雪!”
楚聿怀停下吻她的动作,兴味地挑了下眉,“想去看雪?”
“嗯嗯嗯。”裴洇小鸡啄米地点头。
等裴洇被楚聿怀抵在落地窗前时,才知道这个混蛋是准备怎么让她看雪。
窗外的雪洋洋洒洒,有变大趋势。
裴洇目光不知觉被吸引。
“裴洇。”
楚聿怀折过裴洇下巴吻上她的唇,声音低沉透着性感,“看来是我不够卖力,让你还有心情看雪。”
裴洇:“……”
没等她反应过来,进到底。
裴洇红唇微张,眼眸几分失神。
又出来。
裴洇好不容易松口气。
楚聿怀又用力地往里。
这次彻底埋进去。
“嗯…楚聿怀…”
裴洇咬唇,抑制那股因他而产生的潮动。
颤着音控诉他,“坏蛋。”
男人薄唇擦过她薄嫩的耳廓,笑得恶劣,“但你的反应好像在说很喜欢。”
chapter27、
翌日。
裴洇从暖融融的被窝里醒来, 一转身,发现被窝里还有一个人。
比她高的体温烘着四周。
她看着睡在旁边的楚聿怀,瞪着大眼睛愣了两秒。
似乎是感知到她灼热的视线, 楚聿怀醒来,在她的目光里缓缓坐起身。
薄被顺着起身的动作滑下来,大半个胸膛暴露在空气中, 块垒分明的腹肌,人鱼线一直延展到不可言说的地方。
楚聿怀皮肤属于偏白的那种,这么大剌剌地暴露在眼前。
很难不注意到上面的痕迹。
冷白皮肤交错分布着红色印迹。
一些不堪入目的画面瞬时进入脑海, 昨晚实在太过激烈,楚聿怀脖子、胸膛上全是她昨晚留下的抓痕,小臂上也有。
裴洇摸了摸楚聿怀小臂上的抓痕, 已经结痂, 看着才没那么吓人。
“楚聿怀,你怎么还没走。”裴洇问。
“走去哪?”楚聿怀漫不经心地挑了下眉。
这是他家, 他走去哪?
“你怎么还在这儿。”
裴洇换了个问法,她之前每次在嘉苑留宿, 第二天早晨醒来百分之九十九楚聿怀都不在。
楚聿怀乜她一眼, “我不在这儿在哪。”
“……”俩人根本不在一个脑回路上。
“好吧。”裴洇懒懒打了个呵欠,细白藕臂从薄被里伸出, 去抓昨晚扔在一边的睡裙。
好不容易够过来一看,撕得破破烂烂, 已经成了一堆布条。
裴洇气闷地瞪了眼楚聿怀,“都怪你, 又撕坏我一件睡衣,你去衣柜里帮我重新拿一件。”
“……”
楚聿怀掀被子下床。
担心他找不到,裴洇视线下意识跟过去, 忽然‘啊’地一声,“楚聿怀,你这个混蛋,你怎么不穿衣服!”
性感的肌肉线条,两条大长腿伫立,宽肩窄腰。
不可否认,楚聿怀这狗男人的身材实在完美。
裴洇忍不住多看了两眼。
楚聿怀不知道裴洇衣柜怎么放的,从自己柜子里拿了件衬衣,扔她边上,“换上吧。”
“但是你怎么不穿衣服?”裴洇又问了一遍。
这个混蛋,就只穿了一件内/裤,偏偏某个位置实在不可忽视。
和没穿又有什么分别!
裴洇脸颊通红,此刻窝在毛茸茸的被子里像一只炸毛小猫。
楚聿怀勾了勾唇,“穿什么,这房间里只有我和你,你都看过,有什么好穿的。”
“……”
楚聿怀哼笑声,不逗她了,回到衣柜前,从里面选了件衬衣西裤。
背对她套上。
裴洇拿过那件白色衬衣,看了看,很勉强地接受。
像是生怕被看到,窝在被子里,鬼鬼祟祟地穿着。
不远处楚聿怀慢条斯理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