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
但是偶尔叫她一声‘洇洇’,又显得那么柔情缱绻。
裴洇眼角酸了酸。
脚步停下,却也没有回头。
楚聿怀掐了手中的烟,“这两年在国外过得怎么样?”
“挺好的。”裴洇声音很轻。
克制着自己不回头去看他,怎么会有这样一个人,明明那么混蛋那么坏。
时隔两年,再见到他,心底还是会生起一波波的浪,将整颗心脏打得潮湿。
楚聿怀嗯了声,两人之间陷入沉默。
裴洇脚步迈开想走。
楚聿怀突然开口,“所以不问问我吗。”
明明身处白天,男人声音却似黑夜低沉,又似带着克制。
分手时的画面历历在目。
裴洇张了张唇,呼吸间浮过细密的痛,密密麻麻地缚住整颗心脏。
“问你什么。”
裴洇转过身,去看他,很轻地笑了下,“楚聿怀,像你这样潇洒肆意的人,大概没有孤独的时候吧,难道会过得不好吗。”
楚聿怀心底突然冒出一股烦躁,垂着眼皮掏出烟盒,从里面抽出根烟,想点燃,又在掌心揉扁。
空气蔓延着烟草丝的清香。
他看着她问,“林远清没和你一起回来?”
裴洇眨了下眼睛,手指被指甲抠出月牙形的痕迹。
“…没。”
“他课题忙。”
一个是时隔两年再见的旧情人,一个是分手时被迫拿来当作借口从小一起长大的哥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