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整个人,渐渐被属于楚聿怀的气息和力道席卷。
汗滴在雪白沟壑,下一秒又被晃掉。
楚聿怀瞳孔幽深,每一下都沉着有力。
好像是为了印证,时隔两年,她还是他的。
…
裴洇这一觉睡得昏沉,却无比安稳。
仿佛一叶小舟在大海飘摇多年,终于靠岸。
翌日清晨,金色阳光照进房间。
裴洇迷迷糊糊醒来背靠温暖的胸膛,熟悉的清沉气息自周遭蔓延。
裴洇唔了声,“你醒了。”
“嗯。”楚聿怀先回了她。
又对着话筒对面继续,“今天的会议推迟,改到下午。”
“就这样。”
裴洇震惊回头,就看到楚聿怀随意地收起手机。
见他已经把电话挂断,裴洇瞪他一眼,“你打电话怎么不出去打。”
“我爱在哪儿在哪儿。”
楚聿怀低头捏着下巴咬上她的唇,“什么时候去和他说清楚?”
“好痒。”
裴洇皱了一双秀眉,“楚聿怀,你咬我干嘛。”
裴洇白皙脖颈起了好几处红痕,身上更多,全是这男人昨晚作乱的痕迹。
楚聿怀指节落在那处轻轻摩挲,神情有些回到几分多年前的风流,“想咬。”
裴洇脸颊爆红,“讨厌。”
忽然觉得是不是太便宜楚聿怀这个混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