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小姐醒了?还受着伤,怎么不多休息下?”
岁繁打碎牙往肚子里咽:“习惯了,我向来都是这个时间起,傅总呢?”
她心里哭得好大声。
张嫂的笑更深了些:“先生刚晨跑回来,应该去楼上洗漱了,马上下来。”
她挪开一张椅子安顿岁繁的轮椅,笑吟吟道:“岁小姐还真是关心先生,早上喝什么?”
岁繁羞涩:“我在这世上最关心的就是他了,热牛奶谢谢。”
毕竟衣食父母,掉一根头发她都心疼。
傅百川刚出电梯就听到这么一句赤诚表白,整理袖口的手微微一顿:“岁秘书这么关心我?”
岁繁神色一顿,神色正中无比回头:“总裁,您怎么能怀疑我的吃撑……赤诚真心呢?”
傅百川总怀疑岁秘书刚刚口误了什么,以及……
他接过张嫂手中的热牛奶,不轻不重的放在岁繁面前的桌子上,淡淡道:“不要叫我总裁。”
从昨日开始,他对这两个字过敏。
“好的,总裁。”岁繁官方微笑。
“一次扣一千。”傅百川沉默了片刻,掐住了岁繁的死穴。
劳动局见啦,狗资本家!
心中骂了一句,岁繁笑盈盈道:“好的呢,傅总。”
而这,也是岁繁出院后和傅百川说得最后一句话。
在接下来的半个月时间,傅百川热衷做空中飞人,据和他一起出差的助理朋友圈定位看,至少飞了四个国家。
岁繁深深吸了口鲜榨葡萄汁,享受着庄园的阳光房,唏嘘:“他只是把我颓废的时间用在工作上,活该他有钱给我发工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