岁繁疑惑的目光中,傅百川精致薄唇中吐出简单粗暴的三个字:“拔网线。”
?
岁繁掏了掏耳朵,她是不是幻听了。
傅百川倚在车门上,惬意悠闲地轻笑:“从今早开始,傅泽的通信都是被切断状态,直到赵康被抓的时候才恢复。”
他笑得玩味,如同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狐狸:“你说当赵康被监控、跟踪时无法打通的电话,被追杀他的人轻易打通时,他会怎么想?”
会绝望、会愤恨,会生出鱼死网破的心思。
岁繁几乎是瞬间就想通一切,傅百川要做的就是击溃赵康心底最后一道防线,让他彻底恨上傅泽。
绝望囚徒的恨从来都不可小觑,心中充斥恨意的赵康如今唯一想做的就是将傅泽拉下水,让他和自己一样惨。
赵康几乎将傅泽底裤颜色都给说出来的供词,也恰好证明了这一点。
傅百川几乎不费任何代价便击溃了赵康的心理底线,这玩弄人心的本事可见一斑。
但……有一个漏洞。
“长时间没有通讯,傅泽发现了怎么办?”
傅百川拂去袖口的一丝褶皱,温和道:“国外的属下被全部控制,国内剩下的小猫三两只做跟踪汇报用。被动等消息无人可指挥的囚徒,凭什么发现通信被切断?”
事实上傅泽还真没发现,也不知道出现在他家中的属下是因为没有联系上他才见面汇报。
那属下来不及说出通信截断的关键信息就被傅泽一通辱骂打断,后来傅百川的通话更是让他没了汇报这可能再挨一次骂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