吗?”
楼上,在这里监视两年的线人拨通傅百川电话:“傅总,我在傅泽这里看到了您的秘书。”
老板不可以19
傅百川闭了闭眼,深色瞳孔中有了然划过。
暗处的草蛇灰线,在这一刻逐渐明晰。
他抑住心底升起近乎狂热的兴奋,淡漠道:“保持通话,没我命令不要轻举妄动。”
“是。”
……
敲门声犹如夺命丧钟在傅泽耳边回响,他骂了一声突然消失的系统,果断推开窗。
寒风刮过他的脸,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哆嗦。
跳下去前的最后一刻,他转头留恋看向身后,想记住这最后的栖身……
可回头后的那一张笑脸,却险些让他手一松大头朝下的摔下去,他失声惊呼:“你怎么进来的!”
岁繁轻易拽住他的衣领,将他甩到不远处的地面上。
木质家具被撞离原位,在地板上划出刺耳的声音,传入远方傅百川的耳中。
岁繁轻轻合上窗户,肆虐的冷风被格挡在窗外,可傅泽却从未有哪一刻觉得如此寒冷。
他按着险些被摔裂的尾椎骨,艰难向后挪动:“你想干什么?”
岁繁环视着周遭破旧的场景,答非所问:“真是狼狈啊。”
“穿到这个世界的时候,没想到会混成这个样子吧。”
她轻飘飘的话如同惊天巨锤落在傅泽的耳中,让他浑身僵硬:“你……在说什么?”
岁繁随手捡起茶几上的水果刀,淡淡道:“无所不能的先知,掌控世界生死的外来之神,肆虐无数世界的掠夺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