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大包小包出现的岁繁以及她那一身衣服,眉头一挑:“去去去,你个……”
岁繁没等他说完,就一掏兜,递出半包滤嘴烟:“大哥,我打听个事。”
保安脸僵了僵,片刻后厚嘴唇缓缓咧出柔和的弧度。
烟不知道什么时候跑到了他的口袋中,他一脸正气的道:“为人民服务嘛,你有什么想问的?”
岁繁乐呵呵道:“我刚从乡下过来,打算把东西卖到收购站去。”
拎了拎手中的编织袋,岁繁一脸淳朴老实:“可这收购站太远了,我也抬不动东西,就想问问你们这收不收。”
这什么话?招待所是什么东西都收的吗?
保安要不是因为刚刚的滤嘴烟,都想骂人了:“不收不收,你……”
将又半包烟塞进裤兜里,他不情不愿的哼哼两声:“你带什么东西了?我去问问经理。”
岁繁将编织袋的干蘑菇干木耳露出来,脸上充满劳动人民的淳朴:“都是家里的东西,我就是拎不动了,不然也不来麻烦您了。”
保安信这鬼精的丫头才有鬼呢!
那两个半包烟绝对是一整包拆开的,就等着他不耐烦就塞一点给他。
找根尾巴比猴都精的主,装什么淳朴大众?
“等着吧!”拍拍口袋中的烟,他大摇大摆的朝着招待所内走去。
岁繁站在墙根底下,左脚换右脚等了许久,才终于等到了不耐烦出来的经理,和……他身边的陆景行。
四目相对,两个人果断移开目光装作不认识彼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