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就放心吧,我肯定早早回来!”接到介绍信的岁繁拍着胸脯信誓旦旦的保证,将他爹关于陆景行那句话给忽略了。
笑话,谁会和甲方恋爱?
不可能,根本不可能!
有了岁大队长的绿灯,一切就顺遂许多了。
两天之后,岁繁坐上了前往京城的绿皮火车。
将满满一大包样品塞到座位底下,岁繁一身疲惫的坐在了椅子上。
车厢此刻已经被塞得满满当当,大包小包的行李和站票的乘客将走廊填得满满的。
岁繁能成功走到座位,全靠一把子力气和陆景行生人勿进的阴沉脸。
知青不对劲27
短短十几步的路愣生生给岁繁走出汗了,理着自己被挤得乱蓬蓬的头发,岁繁发出由衷的感慨:“好多人啊。”
坐在对面的大姨瞧她这样乐坏了:“小姑娘第一次出门吧,这火车上什么时候不是这么多人了?”
她说起有次到站乐没挤下车的事,心有戚戚的道:“除非终点站,不然你得提前半小时到车门那去,不然可能下不去车。”
岁繁乐了:“受教了,还好我们这次是去终点站,不用担心下不了车。”
“你们也是去京城?”一听目的地一样,大姨眼睛亮了,还给岁繁递过去一把瓜子:“走亲戚?”
“没,去工作。”岁繁一本正经扯大旗:“我们……嗯?”
瞥了一眼旁边,岁繁发现陆景行不知道什么时候不见了,只得话音一转:“我们村子办了个农副食品加工厂,这次我们去京城就是扩展销路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