旖旎氛围在这一刻消失殆尽,岁繁也扑哧一声笑出来:“快别说这话了,我怕你挨打。”
这么多人冻着呢,你还敢说天气好?
陆景行脸黑黑的,郁闷了半晌闷闷道:“好。”
煞风景。
“岁繁!”寒风带来岁刚的大嗓门。
“诶,来了!”岁繁从陆景行手中抽出手,朝着远方用力的挥着。
掌中一凉,陆景行垂眸失落的看着自己的左手。
下一刻,一抹冰凉自他颊边划过,带着淡淡的清香。
陆景行呆愣半晌,在确认那一刻的触感是什么的时候,瞳孔骤然放大。
岁繁回眸看着待在原地的男人,笑意越浓:“还不走?我爸在等着呢。”
“来了。”半晌后,陆景行应了一句,追上去的脚步轻快,再不见半点刚刚的失落。
【嗤,纯情佬。】系统不屑。
“这天儿冷的。”零下三十来度的天气,岁刚愣生生在考场外从开始等到结束,绕着周围走了两圈,脸冻得通红。
他推着闺女朝他们住的方向走,口中絮絮叨叨:“快跑快跑,等等要冻坏了。”
岁繁被推搡着向前走,笑盈盈的问岁刚:“都不问我考得怎么样吗?”
她瞧着这两天岁刚都怕把自己憋坏了,想问又怕影响她的状态。
“嗐,过几天成绩就出来了,也不急于这一时。”口中这么说着,岁刚眼神却带着几分期待。
他真想知道,但也真怕闺女没考好伤心。
“考得还不错,您就等着我上大学吧!”他的好闺女向来孝顺,根本没给他忐忑的机会,直截了当地喂了他一颗定心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