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想和这姑娘有任何的交集。
她不是受害者本人,没有代替她原谅这姑娘的权利。
在齐蓉松了一口气的表情下,继续道:“但我不接受你的道歉,也请你以后别再出现在我的面前。”
齐蓉脸色一白,她强扯了扯唇角:“好。”
她抱着自己的包利落的朝着远处走去,路过两个人的时候轻声说:“祝你们幸福,也祝你们前程似锦。”
岁繁不原谅她,她也并不感到憎恨,在这件事中,她是唯一的受害者,对凶手的任何态度都是她的自由。
岁繁眼皮垂了垂,当做没听到她的话。
“我狠心不?”岁繁头撞了撞陆景行,轻声问他:“怕不怕?”
“没有,你做得很对。”火车拉着长长的笛驶入站台,陆景行拎着大包小包的行李,声音却是无比清晰:“以德报怨,何以报德。”
做错事情的不是她,她不必为不接受一句轻描淡写的道歉而感到自责。
顿了顿,他又道:“别想无关紧要的人了,想想我。”
那个煤气罐成精的前未婚夫有什么好想的?一张丑脸想多了都要做噩梦。
陆景行刻薄的想。
岁繁乐了:“行,想你,三百六十五天二十四个小时脑袋里就装你一个人。”
天天在一起的人有什么可想的?
“可以。”听不懂反话的陆景行矜持的点了点头,护着岁繁挤上了车厢。
穿过春风,火车再次将岁繁送到了京城。
这是她第三次来到这里,第一次带着大包的山货,第二次带着乡亲们的期待,第三次却是完全为了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