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妇,口中只吐出三个字:“滚出去!”
她父亲当年瞎了眼睛!
“悍妇!我若金榜题名,定然休了你!”举人一甩大袖,转身就走:“繁娘,我们去拜访岳父!”
当他稀罕一个乡绅的女儿吗?
那夫人站在床头看了他半晌,看着他带着自家下人招摇过市,看着那些卖身契被她捏在手中的下人讨好着未来的进士老爷,冷笑。
“我们回家!”
不是要纳妾吗?不是要拜见新岳父吗?就让他去吧!
她看着下人将那举人的书本、行李、户籍都扔入河中,转身进了船舱。
只希望她的好夫君能在春闱前补办好户籍吧,她要回去让父亲同意她和离了。
阳光正好,岁繁身上一边冒着看不到的黑气,一边吸着那举人身上的阳气。
这举人沉迷女色,又不是童男子,阳气远不如宋含章醇厚。
想到今早那男人再被自己含住指尖,耳朵通红的模样,岁繁笑了。
傻天师,竟会相信一只鬼怪的话,就没想过她可能是单纯的好色吗?
一行人走走停停,又在城中的酒楼用过膳,在日落西山之时才朝着轮回义庄中而去。
按理来说,晚上待客绝不是礼貌的行为,但谁让岁繁将这包装成了“下人来报父亲今晚归来,迫不及待要见我选的夫君,郎君可要与我同去?”
已经被迷得五迷三道的举人有什么不同意的?
不过眼见越走越偏僻,他心中终究还是升起了些恐惧来:“繁娘,你家怎的住在如此偏僻的地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