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了,”她转头看向岁繁:“不然就今晚上见面吗,二婶清个酒吧给你们用,你们年轻人不就喜欢那样热闹的场景?”
季凛默了默,抬手按住蠢蠢欲动的岁繁,无奈:“您有什么吩咐尽管说。”
没必要撺掇那小没良心的出去玩,虽然知道这小混账不会做什么,但想来过过眼瘾这件事,她是不会抗拒的。
毕竟,季凛有过当场撞破岁繁选妃的经验。
季二婶瞧了一眼蠢蠢欲动的岁繁,又瞧了一眼灰头土脸的季凛,笑了。
这还是她第一次见到这孩子这般无奈,果然有了软肋就是不一样啊。
她摸了摸季凛的头发,在他隐忍的表情下笑得更加快乐了。
季映雪瞧着这样的老妈,缩到亲爹面前:“你老婆还是这么可怕。”
这种逮着别人死穴猛戳的风格,真是数十年未曾改变。
季二叔嘴皮子都不敢动,含混的道:“你懂什么?但凡你妈再年轻十岁,你哥现在已经被开瓢了。”
季映雪:“……”
她妈这么猛的吗?
“不然你以为我为什么怕她?”季二叔心有戚戚的对着女儿开口。
另一边,季二婶在过了一把太岁头上动土的瘾之后,才拍了拍头:“瞧我,光顾着说话都忘记让你们坐了。”
“季凛、岁繁快来坐!”她一边说着,一边自然而然的拉走了岁繁,将季凛赶到了季二叔的位置上。
季二叔看着冷漠坐到他身边的侄子,幸灾乐祸:“你再嚣张啊!”
站在他门口挑衅他,这报应不就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