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十几岁,就能将虚张声势演得这么像,这孩子未来可期啊。
她指了指柜角被木盒盖住的药碗,淡淡道:“药在那里,自行服了去吧。”
周稷听话的走到放着药碗的地方,眸中闪过一抹异色:“姑祖母竟能在这深宫中找到一碗药?”
岁繁像是没听出他话中的试探一般,懒洋洋的道:“区区小事,不足挂齿。”
逼装了,那端着药碗左躲右闪的事情可就不许提了嗷!
周稷掀开药碗,将其中苦涩的药液一饮而尽,动作没有半点犹豫。
待到他喝完,岁繁才慢悠悠的吓唬他:“你就不怕我在里面下毒?”
周稷苦笑:“小子已然中毒,姑祖母再毒上加毒又有何用?”
“也许你根本没有中毒,我说的一切只是为了骗你服下这毒药呢?”岁繁就喜欢看少年人这镇定的模样,并且对让他破防这件事逐渐升起了兴趣。
“若是姑祖母如此费尽心力,以如此神奇形态行此事,小子便是中毒又何妨?”药液在胃中翻腾,周稷脸上又是一阵阵苍白。
他以掌成拳堵在唇边,不让自己将那药液吐出来,艰难道:“能死于如此神奇之下,也是小子的福气。”
“无趣。”这都没吓到人,岁繁不由得有些失望。
她拿起那药碗,顺着最为偏僻的一个窗子中消失。
周稷站在原地,目光扫视着整个室内,在确定她终于离开后,面上才浮现些许的痛苦之色。
他强忍着胃中的翻腾,缓慢的行至窗边,推开窗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