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下的冷酷,但已经晚了。
崔克柔望着面色灰败的父亲,良久之后开口:“父亲为国尽忠了。”
“克己,”他淡淡的看向流出泪来的父亲,脸色冷酷:“为父亲发丧。”
“传出去,父亲为君王大事而死,死而不悔。”
崔克己眼前一片模糊,淡淡道:“是!”
他咬紧牙关:“我不会放过那老匹夫!”
若非那老匹夫生乱,父亲本来还能再熬一段时间的!
过了这个冬日,也许就是一整年!
如今,一切都被那老匹夫毁了!
崔克柔身后的手握紧,冷声道:“高太傅蛊惑君王,害杀大臣,当以大不敬之罪论处!”
一句话下,便是高家数十口人性命的消失。
啧啧啧,这是拿着户口本按页杀啊,知道你们俩没爹很伤心了。
岁繁没什么同理心的感叹一声,便回去给周稷打小报告了。
“崔翊死啦!”当这欢快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的时候,周稷还以为过年了呢。
大多数人拜年的吉祥话可能都没有岁繁这句话来的欢快。
他在纸张上的毛笔一顿,没有询问具体细节,反倒是轻声道:“姑祖母如此晚回来,时因为一直在崔家吗?”
陛下请谋反17
“不然呢?”岁繁觉得周稷的话有些奇怪,她不去看着崔家,难不成去大街上喝西北风?
周稷垂眸,漫不经心的就着那张被墨污了的纸张继续写下去,轻声道:“朕还以为姑祖母就如同来时那般,悄无声息的离开了呢。”
她就像是一团雾,让人捉摸不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