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谁的府邸?”
“回陛下,那乃是翰林岁繁的府邸,今年他六十有八,和太师同一日去的。”
当然,葬礼规模和太师是不能比的。
岁繁:“……”
她在心中疯狂的对系统说:“你看看,你看看!”
“你让我进一个没几天活头的老头身体里!”她痛心疾首:“统,你就是这么对待你的至爱亲朋的吗!”
系统不语,你不是没进去吗?
叫什么?
周稷喉间溢出一声轻笑来,漫不经心道:“这岁大人去的也不是时候,带朕前去吊唁一番吧。”
且不说岁家得到皇帝吊唁有多惊喜,此刻岁繁觉得这马车上已经没有了她的容身之地了,尤其是小皇帝看向她那戏谑的眼神。
阿这……
做个看破不说破,乖乖叫姑祖母的好孙子不好吗?
为什么要戳破这脆弱的信任呢?
小崽子,敢这么看我?
是不想要帮忙了吗?
岁繁眯起眼睛,恼羞成怒的看着小皇帝,准备给他一点点来自姑祖母的震撼、
“姑祖母。”周稷倏然拉住她的衣摆,声音和缓:“如今,您还不肯告诉朕您的真正身份吗?”
那日他醒来就已经听到了一切,这些日子更是对她的谎言心照不宣。
但这终究不是长久之计,尤其是在她消失在自己面前整整一日的时候。
周稷无比清晰的意识到,神女能突然出现,也能突然消失。
她不是他的长辈,亦没有为他匡扶朝纲的义务,只要她想她随时可以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