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笑意:“做个被你欺瞒的糊涂虫吗?”
“我从未要求事无巨细的知晓你的所作所为,你也不必费尽心机的欺瞒我。想要我离开,你只要一句话。”
“我没有!”周稷身体晃了两晃,脸色比女鬼还要差几分:“我没有想瞒着您,我只是在做一件不知能不能成的事情。”
“明日!”他艰难的道:“明日过后,您要问什么,我都会回答您!”
岁繁深深的看着周稷,从他脸上看不出半点防备和心虚,半晌后轻轻点头:“我再相信你一次。”
也只这一次了,她讨厌猜来猜去。
周稷如释重负:“好,您再信我一次。”
他指腹摩挲着岁繁冰凉的手腕,轻声道:“请相信,我绝不会害您。”
说罢,像是无法忍耐一般转身再次匆匆离开,再次没在寝殿安睡。
岁繁瞧着窗外的月色,眼中满是狐疑。
她能感觉到,周稷没有在谋划什么对她不好的事情,也没有想过刻意欺瞒她,那种真情实感的信任和焦急是做不了假的。
那么,他究竟想要做什么?
孩子静悄悄,必定在作妖。
阴云遮住月光,岁繁心中有着越发不妙的想法。
周稷,你最好没作妖。
次日凌晨,整个禁宫便有鼓乐齐鸣,天子礼乐彻响禁宫,伴随着圣驾朝着祖庙而去。
坐在车驾之中的皇帝被层层叠叠的帷幔遮住了身形,故而文武百官都看不到他此刻犹如行尸走肉一般的身体,更看不到他眸中含着的兴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