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他身边,不由得连忙阻止。
万一这家伙与这些死士是一起的,演一场大戏就是为了接近陛下的怎么办?
退一万步说,就是这女子身家清白,可她何德何能与陛下共乘啊!
周稷冷眼扫视着眸中全是算计的朝臣们,淡淡道:“这位义士刚刚救了朕,又武艺高强,朕欲以其为甲,诸位爱卿有何意见?”
“又或者,爱卿们可担当此重任?”
朝臣们意见大了去了,但担当重任……
他们瞧着黄征其怀里那把还在滴血的宝刀,又将那点意见给收了回去。
这位陛下向来都是如此独断专行,他决定的事情他们反对了也没有用,何苦自寻烦恼呢?
瞧着皇帝那仿佛要被风给吹走的身子,他们冷淡的想:只是不知这独断专行会持续多久。
他怕是活不长了。
朝臣们没了意见,岁繁也成功钻进了车驾中,在层层帷幔的遮掩下,她的表情当时就垮了下来。
周稷垂眸耷眼,老老实实的道:“我错了。”
岁繁眯起眼睛:“错?这天下谁敢说陛下一个错字呢?”
“您别这样。”周稷试图去拉岁繁的衣角:“您是我最亲近的人了,有什么不敢对我说的?”
岁繁冷冷的拢住衣角,不让他触碰半分:“你真是……好大的胆子!”
半晌后,她咬牙切齿的开口。
这家伙,真是疯了。
给孤魂野鬼找具身子放在玄幻世界只是小菜一碟,可放在这种按理来说应该没有法术的世界却是比登天还难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