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给我挠痒痒,”她无奈叹道:“我不喜欢不熟悉的人对我做这么亲密的举动。”
穿书者们:“啊!”
这执法者的嘴怎么这么贱,她是靠嘴炮干掉那么多系统的吗?
玄衍的剑也飘了一瞬间,他意味不明的看向了岁繁:“你悠着点。”
再这么气下去,他怕旁人直接在她身边自爆。
岁繁无辜:“好哦。”
她就是说了一点点现实的东西,何必这么大动肝火呢?
“阶下囚的话就该被无视,你们继续打,不要管我。”于是,她只能这样老老实实的开口。
咔嚓咔嚓。
在一片兵荒马乱中,这个声音显得是如此的不和谐。
在下方缠斗的两人在发现瓜子皮险些落在他们脸上的时候,不由得脸色发黑。
“玄衍,管管你那不要命的徒弟!”玄火大锤将瓜子皮锤成粉末后,对着以一敌二的玄衍大声吼道。
他们在这人脑子打出狗脑子,那小混账在那边嗑瓜子!
这还有天理吗?
这还有王法吗?
这还有人性吗?
玄衍额角的青筋跳了跳,沉声道:“岁繁。”
“在呢,师尊。”岁繁忙道:“您专心打架,不要管我,我不会有危险的。”
她是非常相信玄衍在她身上布下的防御法器的,且就算不相信她一个筑基期在这里也造不成任何的影响。
与其提心吊胆,不如开开心心看大家打架。
“你再敢嗑瓜子,我就将你扔进人群里挨揍!”玄衍只觉得自己从没有遇到过这么无语的事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