倏然睁开锋锐的双眸,冷冷的瞪视着悄无声息潜入的小贼,手中有灵力吞吐。
在这一触即发的危险中,那来访小贼非但没有感到恐惧,反倒是大摇大摆的迎上了房间的主人,笑嘻嘻道:“难不成你不欢迎我吗?”
玄衍轻轻哼了一声,咬牙道:“你来干什么?”
不是有个献殷勤的小绿茶,和他那些个狗腿子队友?
即便知道岁繁在与那些人虚与委蛇,玄衍还是忍不住内心的嫉妒。
他明知自己这样不对,可那汩汩流出的酸水却怎么也不受控制。
岁繁被一坛老醋迎面泼来,却是忍不住扑哧一声。
这家伙怎么能这么可爱,就连生气都这么没有威慑力。
玄衍抿了抿唇,似乎是更不高兴了。
我都生气了你还笑,你还不来哄我?
然而下一刻,将他包裹的怀抱又让这股郁气无法发泄。
岁繁抱着气鼓鼓的小孔雀,打散他的发髻,指尖在他鸦羽一般的发丝中穿梭,声音也是前所未有的柔和。
“不是早就制定好的计划么,怎么现在又生气了?”在怀中人挣扎的力道加大的时候,她轻轻按住了他:“抱歉,我不知道你会这么不开心。”
“这样,我们和师尊商量一下,不要用这个法子了好不好?”钓鱼的方式有很多种,岁繁不想用能伤害玄衍的这一种。
若是以伤害他为代价,那这几条小鱼也没什么好钓的,直接宰了就是。
玄衍的气鼓鼓在这种轻柔的安抚下,轻易的被抚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