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也有疫病。
青年挥了挥手,不甚在意道:“这病得了一次就不会得第二次了,你别怕。”
“对了,你刚刚在找你娘亲对吧。”他指了远方一排的草房子,笑呵呵的道:“先生瞧着你娘病重,给了她个房间,人现在还活着,你别担心。”
四儿愣愣的点了点头,一屁股坐在火堆旁。
这是哪?
在青年塞给她一碗糙米粥的时候,四儿傻呆呆的就要往嘴巴里送,然后被青年给拦住:“烫,别这么喝!”
四儿这才回过神来,她一边吹着粥,一边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周围。
这里有不少和她一样的人,他们或是神态柔和,或是如她一般惊惶不安的扫视着周围。
“这些,都是我们先生救回来的人。”青年指着那些人,神色骄傲的道:“先生是这世上顶顶的大好人,他救了很多很多的人。”
“这村子里除了先生的族人侍卫外,就全都是他救回来的人了!”
从前7
四儿很快就见到了那侍卫,他头发花白,看向灾民的眼中是无力的仁慈。
在他身后跟着的不是侍卫,而是一群在念叨什么的少男少女。
四儿细细听了许久,听到那是读书的声音,在家中她曾听过兄长如此读书。
那些人远远的看着他们,有人还对着人群中的亲人挥手。
他们面色不算好,可却也没有灾民眼大肚子大的惨相。
待到那位先生带着他的学生们离开,四儿才挪到了那个与她说话的青年人身边,小声问:“他就是先生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