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猛如虎的各路叛军,更有豪强狮子大开口兼并和佃租。
但在这里,一切都不存在,他们只需要努力的种地,就能将食物放到自己的口袋中,付出的也只有交给先生的区区两成粮食罢了。
甚至,他们还知道这两成粮食也被用于救助和他们一样的人才被截留,先生是天下一等一的好人。
岁繁听着旁人的夸赞,也懵懵懂懂的说:“我要学了先生的知识,然后做和先生一样的大好人!”
下一刻,先生潸然泪下。
岁繁从未见过他如此狼狈的模样,眼泪糊满了他的脸颊胡子,让他看起来不像是德高望重的先生,而是像一个不修边幅的疯子。
先生哭着笑着,引来无数人的注意力,在众人围过来之前,他拉着岁繁的手跑了。
在跑回自己的院子后,他除了眼睛还有些红外,几乎看不出刚刚的失态。
“岁繁,跪下。”
岁繁第一次听先生如此严肃的叫她的名字,她懵懵懂懂的跪在先生的面前,黑白分明的眼睛望着这个给了她新生的先生。
“你可愿意拜我为师,继承我的全部衣钵?”先生跪坐在她面前,锋锐的眼神像是在审判眼前的孩子。
岁繁愣了愣,她已经读了快一年的书,自然知晓普通学生和弟子之间的区别。
在这书院的所有人都是先生的学生,先生教他们读书,教导他们基本的生活能力,然后将他们放出去生活。
可若是弟子,那就要跟在先生身边,学习他所知晓的一切,如子如女服侍先生,继承他的衣钵,传承他的理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