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是我不好,不该让您在月子间还如此的忧心,我马上便去办,您千万别再想了,若是坐下病来可如何是好?”
岁繁揉了揉胀痛的额头,精力不济道:“去吧,我也不想了。”
左右再怎么也是自己的身体重要,若是没有康健的身子,算计旁人又有什么用?
平儿又看了一眼越发漂亮的小主子,笑呵呵的推开房门出去了。
她刚一出门,便见到了自游廊拐过来的姑爷,笑容瞬间恭敬几分:“见过姑爷。”
玄衍略微颔首,温和道:“刚刚我吩咐厨房炖了人参鸡汤,你记得嘱咐人给小姐端过来。”
说罢,不再看模样姣好的平儿一眼,径自推门去找妻子了。
先在暖炉上熏了手,玄衍才轻手轻脚的走到床边,触了触小小的襁褓:“我们猫儿今天乖吗?”
岁繁垂眸看着他因着在道观中劳作而积攒下的茧子,无奈道:“孩子才这么大,连人都瞧不见呢,哪有乖不乖之说?”
玄衍一怔,手掌便在小孩子面前好奇的挥了挥:“果真吗?”
瞧着猫儿没有顺着他的手移动视线,他有些忧心:“要不要请个大夫?”
岁繁眼见他的袖子都快碰到孩子了,忙扣住他的手腕,将他的手给扔到一旁去,口中却温柔道:“新生婴孩都是这样,过些日子就好了,哪里就用请大夫了,没的让人笑话。”
玄衍脸红了下,赧然摸了摸自己的鼻尖:“是我大惊小怪,叫娘子看笑话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