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岁繁一眼就看透夫人们在想什么,她也不扫兴的去反驳。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准则,她也不必讨人嫌的非要将自己的观点强加给旁人。
人家五十来岁和夫君和和美美一辈子,还有儿子奉养孙子承欢膝下,你这时候和她说什么人只能靠自己,夫君什么的靠不住,人家不把你当成神经病打出来才怪呢。
她只全盘接受所有人的夸赞,间或再丰满一下玄衍的人设,叫他爱妻的名头越来越响。
如此,他没了之后自己不再找人才能合情合理。
玄衍抱着孩子,眸光在触碰到岁繁面上时,自然而然露出一个温柔的笑,当真爱妻爱女。
百日宴和和美美的过去了,接下来似乎也没有什么波澜,在猫儿能清楚的认清爹娘,能爬能坐的时候,玄衍依旧在安安稳稳的做他的大掌柜。
不过如今,店铺的掌柜的换了一个,庄头也因为养外室被夫人娘家几个舅子揍得下不来床,让岁繁换了人提上去。
一切行动进行的平稳而无痕迹,没让任何人起了疑心。
岁繁不由得扶额,这些事情本不怎么难,她在过去怎么就没想着去解决一下呢?
难不成是沉浸在爹爹去世的阴影中,舍不得对他的老部下下手?
人的想法一天一变,岁繁只略想了下就不再追究自己过去在想什么,而是认真的听着玄衍的担忧。
“前天伙计去了府城,今儿还没回来。”他神色凝重:“若是明儿早上还没回来,我就去瞧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