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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玄衍笑吟吟的接她的话:“我若是再骗了娘子,那就该在地下埋着了。”
毕竟,他的娘子可是无情的很,半点不顾夫妻情谊。
“你喜欢水也不是不可以。”岁繁诚挚的说了句,便起身:“好好休息,我走了。”
侧眸看着自己被握住的手腕,岁繁再次重复:“我走了。”
玄衍仰头看着岁繁过分清澈的眼睛:“娘子没有什么再想和我说的了吗?比如我们的猫儿。”
岁繁一根根掰开她的手指:“说笑了,那是我的猫儿。”
她俯身,神色第一次冷了下来:“你会一直是她的父亲,也请你保护好做父亲的形象。”
她的手轻轻点了点玄衍的胸口:“若是让猫儿知道不该知道的,下次的一刀,就不会偏。”
“果然在乎才会生气。”玄衍半晌无言,憋出了这么句话来。
岁繁懒得理他在多愁善感什么,匆匆推了门就离开。
那是她的女儿,她绝不允许她的成长出现风险。
反手关上门,岁繁幽幽道:“也许是我错了。”
她该斩草除根的。
平儿亲自率了人去挖财宝,自然也知道两人之间的约定,她小心看着小姐面上的惆怅,开口安慰:“小姐现在还不记事呢,便是有个父亲也无所谓的。”
“若是今后您觉得风险增加了,再动手也不迟,”她小算盘打得精:“晚一年就多一年的钱,左右您都不会是亏本的那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