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控需要销毁。
魏尔伦撩着耳边的头发,满意地看到兰堂皱起的眉头。
从刚自己说因为他的死收到了很久的审查到现在兰堂的表情都一直很严肃。
亲友总是这样想太多,说自己总是把什么事情都憋在心里不和他交流,其实他自己也一样。
中原中也对魏尔伦之前的事情不怎么好奇只是连忙催促道:“然后呢?”
身在東京的艾斯忒亚也不禁屏住呼吸,等待魏尔伦的答案。
只是他已经猜出了透明箱子里装的是什么。
“在任务允许的范圍内,我等了一段时间,然后,”魏尔伦慢慢勾起嘴角。
“一个坐在轮椅上的人被推着出来,有些臃肿的中年人模样,一身黑色的西装带着尖嘴的面具。”
“遠遠看过去就像是一只人形的乌鸦。”
“之前从箱子里感受到的生命力,就在那个男人身上。”
艾斯忒亚瞪大了眼睛,猛地站起来。
“器官移植还是,”生命移植。
兰堂輕声地说完,眼皮颤动忽然想起来刚刚认识时艾斯忒亚那股为了中原中也不要命的发言
[我也会跟您拼命的]
[只不过是我会死而已]
他真的是不要命吗,还是他有好几条命能够浪费呢?
无人的房子中央,艾斯忒亚垂下头。
他记起离开之前从未被完全烧毁的文件上看到的题头。
“永夜研究所的研究目标是”
他的声音飘忽不定,透过電话傳到横滨的家后更添了些鬼魅般的诡谲。
“永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