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虚心向易容大师兼国际知名演員请教伪装人类(划掉)演绎技巧。
可恶,在橫滨的时候从来没有人说他的表现有问题。
好像没人说,反正艾斯忒亚不记得。
织田作之助插不上话,但索性他的话本来也不多,所以只是按着人站在他们旁边等他们聊完。
但贝尔摩德注意到了今晚本来的目标,她看着捆住却还挣扎着往外蛄蛹的男人好奇地问:“他是怎么回事?”
被困的结实的蛄蛹者不仅停不下蛄蛹的动作,甚至他的嘴也在一刻不停地输出乱七八糟的话。
乍一听像是不知名的呓语或是小众语言,仔细听才能在脑袋被念晕之前分辨出来他的话全是关于“我有罪”“忏悔”以及他对以往犯下案件的阐释。
贝尔摩德眼神复杂,恐怕这人被逮进去交代的都没有现在多。
“一点后遗症,”艾斯忒亚笑着用大拇指和食指比了个小小的距离,“有助于他洗心革面。”
不过他没想到炸弹犯的精神抗性这么低,在橫滨时那些人经历了【审判日】之后虽然也会精神混乱,但不会癫成这个样子。
艾斯忒亚往地上瞥了一眼,炸弹犯已经把自己念叨的翻白眼却还是一刻不停。
甚至【审判日】刚才只是一瞬就被他收回了,连天秤的虚影都还没有显露。
好菜啊这人。
“按照以往的流程如果不捆上的话他会冲到最近的警局自首,”艾斯忒亚耸了耸肩,但这个人目前的状态不像是能撑多久的样子。
贝尔摩德轻笑一声,没问流程是什么东西,她看向地上人的眼神像是看垃圾:“毫不意外,本来组织也没打算让他加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