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这话说的,谢家乃是你母族,一荣俱荣一损俱损,怎的就没有关系了?”
谢染闻言轻笑一声:“夫人说笑了,便是有关系,我一深宫妇人也是无能为力。”
昔日对她冷淡刻薄还将她送给快入土的老头子做老婆,如今倒是有脸来她面前求情了?
谢染表示不能理解谢家这种神奇的脑回路。
谢夫人何曾见过谢染这般怠慢的模样,不由得声音更冷了些:“自古前朝后宫相辅相成,谢家如今情况对娘娘没有半分好处。娘娘莫不是以为爬上幽州王的床榻便万事大吉了?”
她望着谢染娇嫩柔弱的小脸,心中生了恐吓的意思:“倘若日后幽州王厌恶了娘娘,凭着你的身份只有死路一条!”
“娘娘如今不帮扶娘家,日后求助无门莫要怪我没有提醒你!”
谢染被她这话逗笑了,她拄着下巴有些无语的看向谢夫人:“难不成我今天帮了谢家,他日谢家就会为我说话?”
谢夫人眉头一皱,刚要说话便听谢染冷嗤一声道:“不会!”
“你谢家将冷血无情,自私自利刻在骨子里的,怎么可能去帮助一个无甚用处的庶女呢?”
“到时你们不踩哀家两脚,哀家都要笑出声来!”
谢夫人被她说的脸色发青,语带威胁的道:“娘娘怎敢如此臆测谢家行事?别忘了你那姨娘还在谢家,若是有个三长两短可就不好了!”
谢染闻言掀起脸皮,似笑非笑道:“万般皆是命,半点不由人。姨娘若是去了,哀家会烧上两炷香为姨娘送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