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口疼。”谢染眼睛一翻,看也不看楚御便哀哀的叫着。
楚御见她这无赖的模样,颇有些哭笑不得之感:“娘娘,你又耍赖。”
这般耍赖在御书房中已不是第一次,恐怕那些朝臣就是想破脑袋也不知道那朱笔下的每一个字都是谢染装病骗来的。
“我胸口疼!”谢染理直气壮且中气十足的开口:“需要修一条水渠才能好!”
楚御哑然,半晌无奈道:“好罢。”
他总是无法拒绝娘娘的。
谢染见得了同意之后,才又小隐隐的抓住他的手:“江南之事,二十年内再怎么都搞定了,不必为了那些人牺牲百姓,嗯?”
楚御无奈的吻了吻她的唇角:“娘娘您总是对的。”
只是,他恐怕没有二十年了。
楚御喉结滚了滚,哑声道:“十年,十年我必解决江南。”
昭明三年。
“听说了吗,陛下打仗的时候坏了身子,无法有子嗣了,如今在着宗室选幼童送入宫中做嗣子呢!”
京中百姓将这事传得沸沸扬扬之际,谢染正陪着楚御选嗣子。
她望着一群圆滚滚的娃娃,唇角忍不住露出一抹笑来。
“娘娘,选一个你喜欢的吧。”楚御捏着谢染的手,低声开口。
谢染无奈掐了他一把:“治理江山不该选个聪慧的么?”
楚御漫不经心的应了一声又道:“那就选个既得娘娘喜欢又聪慧的吧。”
昭明四年。
宗室子入宫,改名楚靳然,交于慈安宫太后抚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