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町有些忧愁:……再这么划下去,不会从薄肌帅哥变成那种五大三粗的肌肉男吧?
三十分钟后,脚踏船终于靠近了景乐小区。
这条街道上的积水看着比医院那边干净一点,虽然也十分有限就是了。
小区大门的道闸早就被水冲开了,大部分倒伏在水下,只有左边一截还露出水面,不影响船只经过。
就在他们即将拐弯进入小区之时,天色却忽然暗了。
船上三人同时抬起头来,看到头顶不知何时飘来一片乌云。
远处的天空还是明亮的,只有他们所在的这一片区域,在被乌云笼罩的瞬间迅速暗下来,像是已经入夜。
西边的天际线上,残阳洇出大片艳色,玫红掺杂着紫红,深的浅的各种红色交错铺开,像一幅夺人眼球的,尚未完成的凌乱画作。
街道两侧的高楼阻碍了部分视线,从低处望去,就像给这幅画作加了个画框,令人产生一种陌生而宏大的不真实感。
脸侧有微风轻轻拂过,平静了一整天的水面在此时泛起细小的波澜。
李清照说落日熔金,可姜町看着天边的红,却觉得今天的日落,像泼洒在天幕上的一滩血。
美得令人惊惧。
门没有锁吗?
夜幕更深。
回到家的三人开始忙碌着烧水、洗澡、做饭。
姜町今天在外面其实没有碰到水,但是毕竟在医院呆了那么久,还是要洗个澡才能安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