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他身后坐在船尾的同伴越过他道:“当然可以,不过安置点挺远的,你们手划太慢了,可以拖挂在救援船后面一起走。”
“好,麻烦你们了。”丛易行交流完毕就让开位置,和钟睿分别守在窗口两侧。
他拦住着急上前的中年男人,示意后面抱孩子的年轻女人先走。
中年男人看着他俩跟门神一样守在两边,张了张嘴又把话憋了回去,一脸晦气的退开几步。
“谢谢。”抱孩子的女人艰难地拖着行李箱走上前来。
她老公近期不在家,自己一个人在家带孩子本就不容易。她行李又多,两个行李箱加一个几个月大的孩子,她上楼下楼来回跑了三趟才运下来。
看得出来她平时也没干过什么重活,行李箱里不知道装了什么,沉甸甸的,提了几下都没能举上窗口,行李箱上还贴着结婚时的喜字。
越急越乱,女人额头冒出汗珠之前,丛易行和钟睿一人一个,把她的行李箱和孩子分别递出去。
站着的兵哥看了看女人窘到发红的脸,默许了她超出重量的行李。
下一个轮到卖给丛易行煤炉的老人。
他带的东西还要杂乱,连个行李箱都没有,是两个用防水布裹成的大包袱,钟睿知道其中一个包袱里装的是被子,不免担忧地看着窗外的兵哥。
兵哥果然出声阻拦:“大爷,您这两个包袱只能带一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