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皮痒就下水游一圈清醒清醒。”
钟睿眼疾手快从他跟前的盘子里偷走一只剥好的大虾,一边嚼一边嘴贱道:“都说男人有对象就变虚了,你现在可不一定能打得过我。”
丛易行抬眸,警告地看了他一眼:“别当着姜町的面胡说。”
“嘶——”两人说话的间隙,一口闷了一瓶盖白酒的姜町被辣得直伸舌头。
丛易行一边给她喂水冲淡辣味,一边看向钟睿。
钟睿用口型表示:“知、道、啦,老婆奴!”
美景加美食真的醉人心神,三人吃了个尽兴,喝了一小口酒的姜町晕乎乎歪在男朋友身上时,才发现船不知何时居然停下了,只在水波的作用下缓缓飘荡,半天也没走出几十米。
“船怎么、停下了,没有油、了吗。”
姜町两颊泛起淡淡的红晕,语速不自觉变慢,说话时几个字一停顿,小模样可爱的不得了。
丛易行低头盯着她红润润的嘴唇,第一次觉得旁边的钟睿有些碍眼。
不知道自己‘碍眼’了的钟睿还在咄咄不休:“也要让本船长休息休息呀,吃饱饭了才能好好开船。话说这东西不是狗行弄来的吗,凭什么要我来操作!我申请下午和他替换班!”
‘狗行’面无表情:“这一片水域宽度目测只有不到两千米,你不停下的话我们早就到了。”
他怀里的姜町积极举手:“我知道!他故意、偷懒,骗好吃的!”
趁她不够清醒,钟睿胆子也变肥了,小声嘀咕:“大舌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