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一股清新的香气,她把头偏向旁边的姜町,那股香气更明显了。
年轻人就是干净,几天不洗澡还香喷喷的。丛母这样想着,朝外侧过身去,对两人道:“睡吧。”
一夜无话,等睡在中间的姜町睁眼时,左右两边的人都已经起了。
两侧少了人,两床厚重的棉花被只靠她一个人支撑,压得她有些喘不过气来,摸一摸脖子,甚至还出了一层薄汗。
身子是热的,但暴露在被子外的头和脸都是凉的,姜町目光痛苦地看了一眼一旁晾衣架上挂着的衣服,已经能想象到冰凉的衣服套上身时的感觉。
不对。
移开的目光重新转回去,姜町发现衣架上少了一些东西。
还没想通是怎么回事,她下意识要下床,起身的时候腿却碰到了什么东西。
伸手在被窝里掏了掏,姜町看着手中熟悉的毛衣和保暖裤,愣了很久。
她想起小时候的冬天。
那时候家里没有暖气,每到冬天,起床就变成了姜町的第一大难题。
不管睡得多早,早上都总觉得睡不够的她,每次都被外婆强制开机,然后一层一层地往她身上套衣服。
秋衣秋裤、棉衣棉裤、外衫外裤,一件又一件,件件都带着令人安心的暖意,从不会出现被衣物冰到清醒的情况。
于是姜町迷迷糊糊地起床,迷迷糊糊地吃饭,迷迷糊糊地被送去学校,直到坐进冰冷的教室,才会完全清醒过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