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瓢水进锅里,对几人道:“中午吃刀削面,等你爸他们回来再下锅也不晚。”
现在用水挺不方便的,每天都要上楼顶取干净的雪回来,做饭时就把装雪的桶放在灶台旁边化开,化开后的雪水再倒入覆了一层隔温膜的不锈钢汤桶里保存。
充当水缸的不锈钢汤桶又不能离灶台太远,否则里面的水依然会结冰。
可以说他们现在一切生存条件的前提,就是保证灶台每天都能够使用,否则很快便会陷入断水的困境。
而为了节约用水,自停电开始丛家人几乎就没洗过澡了,最多隔几天兑一盆热水擦擦身,女人们偶尔洗个头。
为此,丛母和孙怀珍甚至动了把头发剪短的念头,还是丛父极力阻止,用的理由是头发太短容易冻到头皮。
只能说幸好天冷身上不容易出现异味,再加上在屋里也会戴着毛线帽保暖,否则头发干干净净的姜町就不太好解释了。
坐在凳子上的姜町悄悄揉了揉手臂。在床上躺了几天,今天这么骤然一活动,身体反而不太适应了。尤其她最开始带着怒气那会儿,每一次出手都用上了全身的力气,一棍子挥出去震得她胳膊都麻了。
注意到她动作的丛易行走过来替她捏了几下手臂,姜町却想起一件事,猛地站了起来。
“不对!”
“让我看看你的伤!”
见几个女人的视线都落在自己身上,丛易行立刻说:“我没事,皮糙肉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