彼时还在楼梯上的肖军,没有足够的把握带着孩子突围,只好装作没有发现那几道人影,也没把刚才的事放在心上一般,扮成担心儿子的老父亲,积极配合对方检查。
对方重新开了几项检查,看天色渐晚,还贴心的给父子俩安排了一间位于连体楼右侧那一栋三楼的空病房。
期间那医生口中的老师来了一趟,对着肖军说了一堆他听不懂的专业术语,最后说要住院观察几天。
肖军试探性地说得回家一趟,拿点孩子住院要用的东西,也得和家人说一声。
对方却以进进出出会带来外界的细菌,并且可以帮忙通知他家人为由,把人留了下来。
肖军猜到对方可能不会帮他通知家里,果然,第二天下午,他在三楼住院部朝向路边的厕所隔间后的窗户处,看到了妻子被拦在大门外的情景。
看这样子,想出去只能靠自己。
肖军将三楼的病房探查了一遍,这一层除了偶尔出现的护士外,只有他们父子二人。
他又下到二楼,发现二楼也是空空如也。
在一楼倒是发现了一个值班室,肖军在那里遇到了那名医生的老师,头发半白的老教授不苟言笑,完全不回应他的寒暄,只让他回楼上去,不要乱跑。
肖军假装上楼,趁着他不注意又悄悄摸了下来。
他想去隔壁的门诊楼看一看,却发现通往门诊大楼的连廊尽头多了两个人看守。
不光如此,就连住院部的一楼大门处,也安排了值班人员。
被那名值班人员逮住,看着紧锁的门和对方腰间能够随时呼叫队友的对讲机,肖军清楚自己不能轻举妄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