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做的狗粮后,眼神像明亮了些。两人在底层曲巷中七拐八绕,进了万福食馆。
食馆不大,芡食白的墙面,水磨石地砖,悬着钻石牌的绿色吊扇。两人坐下,方片拿过菜单,向老板娘美言几句,将对方哄得心花怒放,随后道:“菜单上的每样菜都来一份。”
老板娘笑到合不拢嘴:“啊哟,好小方,你真会捧场!正好咱们准备升级一下菜品,之后会把菜单扩充10页。”
方片笑了一声:“没关系,您写多厚的菜单我就点多少菜,反正花的不是我的钱。”
“怎么,小方你钓到大鱼了?”
方片意味深长地看了流沙一眼:“大鱼没钓到,倒是养了个大食仔。”流沙忙着用开水烫碗筷,盯着菜单,涎水都要垂到了脚底。
菜很快便上来了,烧鹅、细蓉、瓦煲饭,满满地摆了一大桌。流沙自到扑克酒吧后就没吃过一回饱饭,此时终于能放开肚皮做老饕,很快吃得满嘴流油,腮帮子动来动去,像仓鼠。
待饭食下颈,流沙抹了抹嘴巴,说:“老板怎么发财了?竟然有钱请我吃饭。”
方片猾头地一笑,从怀里取出一只钛钨合金表,表背刻着红心的名字。“你偶像的钱包在这里。”
“我要告状了。”流沙说,却一刻不停地往嘴巴里酱焗龙虾。
“你替他急什么,这又不是第一回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