间酒吧。”
“然后从今往后,你就来做扑克酒吧的‘红心’。”
————
意识如在黑暗的深海中浮浮沉沉,最终冒出水面。
红心觉着自己仿佛做了有数个世纪之久的长梦,往事如电影,一幕幕在脑中上演。当他张眼时,只见窗外灯牌大亮,光色红一抹紫一抹,将墙映作调色盘一般。一个身影坐在窗边,以手支颐,一手拿一杯塞拉银龙舌兰酒,嘴里仍叼着一枚柠檬片,正是方片。
红心见了他,喉咙嘶哑,笑着唤道:“方片。”
方片转过脸来,神色恬静,与梦里所差无几。
“你不是……体况不大好吗?少喝些了,这酒……有75度吧。”
“红心大哥,我是醉了吗?你怎么能张口说话了?”
“你是醉了,鄙人也醒了。”
方片放下酒杯,红心看到他脸颊泛红,身体有些摇晃,作了一个凶狠的出拳方式,难得地显露出有几分孩子气的醉态:“真正的拳手不论何时都能在赛场上展露锋芒。红心大哥,这是你成为‘拳皇’时留下的名言。”
他放下手,又问,“‘好便宜诊所’的华大夫说内脏还能再用,便只给你补了些手脚的材料。你觉得身上有哪儿不舒服么?”
红心摇头,他知晓接了猴脸的那一拳后,自己的身躯已散架了。猴脸的拳套用了时熵集团的时空切割技术,正如当初的女儿多多一样,他的身躯在一瞬间也被四分五裂,送往了不同的时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