监管的义体,但内脏就棘手了。几乎每一件的流向都受到严格的记录,其中又植入了集团的纳米追踪器,以咱们的技术手段极难排除,怕是会暴露反叛军的所在……”反叛军成员抖抖索索地道。
“那就是你们要操心的事了,老夫只管救人。”山羊胡老头冷哼一声,将听诊器一放。“找不齐这些器官,你们老大也会像他女儿当初那样,只得泡在营养液里作标本。”
反叛军成员一个劲地发颤。
“还有,如此大批量的植入器官、义体,他极可能发生神经紊乱与排异反应,需忍受极大的痛楚,感知错乱,甚而会就此疯狂。当初你们老大就是顾虑到这点,才没在他女儿身上践行这非人之举的。你们真要对你们老大这样做吗?”
刻漏成员垂头,良久,嗫嚅道:“老大之前曾嘱咐咱们,在未能报仇之前,他不会倒下。若他遭遇不测,我们也会无所不用其极,让他能重回战场,求大夫救救他。”
山羊胡老头听了,沉默地穿上月白褂子,走到诊床前。
在那之后,“好便宜诊所”闭门谢客,只为救治这位反叛军的主心骨。
反叛军刻漏的成员个个焦头烂额,四处寻找未被集团监管的义肢,老式义眼、银背猩猩的手臂、钛金义肢,各式各样的义体被安到了红心身上,然而内脏却始终未能齐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