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脏您的帕子了。”
“拿去吧,落到你手里的东西,我本就无拿回来的期翼。”黑桃夫人低低笑道。
方片莞然一笑:“夫人也是高门大户出身,区区一二条手帕,应是舍得起的。看您帕子上绣的家徽,您是出身贵族吧?”
“什么贵族?咱们只是小家小户,父亲是靠做药剂发家的,我也不过曾是药剂师手下的学徒罢了。”黑桃夫人悠悠用吧勺搅拌杯中冰块与金酒。
方片一愣,“是么?我瞧您吃穿用度都十分讲究,以为您家底殷实呢。”
他脸上的血色像熔化的蜡,一点点散去。在吧台前坐了一阵,终是捱不住,上了木梯。
流沙与他一起回房。一进房,方片便歪倒在纸箱里,今儿轮到他睡纸箱了。流沙看不过眼,叠了被褥,说:
“你上床睡吧。”
方片没动静,流沙搡他一下,他才嗓音沙嗄地说:“明天再叫我上工。”
“活儿都是我在做,你有什么工可上的?”
方片嘟嘟哝哝,嘴里像嚼一团糯米。“事儿多着呢……你以为,集团就……一个分部呀?咱们的下一个敌人可是2035分部呢……还有时间迷宫……我还得和红心大哥……筹谋一下。”流沙打量着他,只觉此人愈发神秘。其来历、身手以及所犯怪病的原因仍如一团云雾,让旁人看不清其真面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