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日光把石板路晒得发烫,年幼的自己奔向扑克酒吧,与众人挤在橡木门前的台阶上,黑桃夫人慈爱地揽住了他,用手帕拭去他鬓角上的汗珠。闪光灯一闪,那一刻被定格在相片中。这是一段许久以前的回忆。
他后知后觉,也许他在更早以前就已与黑桃夫人相遇。
长柄斧飞舞,流沙双目中染上杀戮之色,那一刻,他化身为一位真正的死神。
他抓住一具机械士兵,将其狠狠掼向另一具。机械士兵们发出剧烈的噪音,如一片乌云般围上前来。
流沙眼疾手快地劈下船板,士兵们纷纷往舱室中坠落。而此时但听一声震响,机械士兵们解除了动力阈值,蒸汽管喷出大片烟雾,机械臂的挥砍速度瞬时提升了数十倍。一瞬间,裂空声飒飒,数百只带着利锯的胳膊劈向流沙!
千钧一发之际,流沙以长柄斧重击机械士兵们的颈部齿轮,使它们无法转动头部,又卸掉它们的膝关节。机械士兵们纷纷倒地,往天空挥舞肢躯,如翻倒的愤怒公牛。
“夫人!”流沙伸出手去,在机械士兵重重包围中抓住了黑桃夫人的手臂。
然而他也只能抓起一只手臂,在机械士兵们的围攻之下,这位本就重伤的老妇瞬时毙命,身躯的其余部分鲜血淋漓,难以辨认。流沙灰眸一颤,手上脱力,跌撞着后退,跃至岸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