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方片。
非但是“辰星”,流沙也呆若木鸡。虽仿若久别,但上次分别时,方片分明还不省人事,关节被卸下,理应动弹不得,如今却好端端地站在自己跟前。
“辰星”的大脑仿佛对这一状况始料未及,开始过载发热,良久,“辰星”喃喃道:“你……怎么会在这里?你不是……”
方片轻笑一声:“我怎么不能在这里?你也太小看‘刻漏’的人了,我们都是带着工伤也要上班的。”
他迈开步伐,走近流沙。流沙一时语塞,不知眼神应当放在何处,近前了才发觉,方片的脸仍苍白着,颈项上有未消的红痕。流沙想起先前待他种种,残忍的、旖旎的,所有场景集邮似的贴印在脑海里,脸上表情也不禁松动。
忽然间,流沙感到手腕一松,不知何时,腕表已被方片摸在手里,这是一个方片时常使用的偷鸡摸狗的小把戏。方片按了侧边按钮两下,打开通讯功能,清了清嗓子,道:
“对面的人听好,接下来的话是红心大哥的命令——包围时间种植园。”
流沙想起那是黑桃夫人给自己的腕表,分别时她说过,这只表有着告警功能,如见情势不对,随时可以按下通知他们。此时只听腕表中传来“刻漏”成员不耐烦的声音:
“咱们早就在附近待命了,但红心老大没下这指令,你又是谁?”
方片道:“我是红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