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仍往来不止,常与佛郎机人在吕宋、濠镜澳等地交易,之后佛郎机人便在濠镜澳长居,方便贸易交货。
谢思危想到自己跟随父亲乘船去濠镜澳时,看到许多佛郎机人在那里生活,也有许多大明人为他们工作,或许也是因此被带来了佛郎机。
苏瑶想到澳门后来被霸占400多年,下意识蹙起眉头,“那是大明的地方,不该让他们长居。”
“他们贿赂了广东地方官吏,天高皇帝远,当地也睁一只闭一只眼。”谢思危记得父亲隐晦说过,小心引狼入室。
苏瑶挑眉看着土生土长的大明人谢思危,“你胆子还挺大的。”
竟敢直说。
天高皇帝远呢。
谢思危抬了下眉梢,有何可怕的。
看他丝毫不惧,眉宇之间露出几分纨绔张扬,苏瑶啧了一声胆儿还挺大,“不怕我回去状告你?”
“阿瑶要回去?”谢思危望向她,桃花眼里透着期待。
得,他巴不得带上他回去状告呢。
苏瑶想了想,也没隐瞒他,“等攒够钱,能买下一艘大船就回去。”
“真的?”谢思危还是第一次听她说。
苏瑶颔首,真的。
谢思危急切追问:“什么时候去买?”
“我们现在连零头都没赚到。”苏瑶将抹布塞到谢思危的手上,“你如果想一起回去,就好好干活吧。”
“我再去擦擦桌子。”谢思危配合的拿着抹布去擦桌子,之前或许还有一点抵触,但现在是真心实意的想去做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