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危说着这附近的街道和布局,“待你西班牙语说得熟练后,可以自行去逛逛。”
“有规则在前,又有东方餐厅在,东方人现在是安全的。”
谢思危微微转动着左手,想着早已腐烂在河里的吕宋人,心中不甚在意,面上笑着应了一声好。
他重新看向窗外,看着外面成片的橄榄油和橘子林,“是橘子。”
苏瑶也顺着他说的方向望去,看到成片的橘子树,树上挂着小小的果子,“现在九月中旬,再有一个半月就能吃橘子了。”
谢思危有些兴致:“与福建的福桔一般时节,可有福桔、芦柑味美?”
“这里是小柑橘,阳光充足,应该也挺甜美的,回头成熟了买一些你尝尝。”苏瑶在现代倒是吃过,但没有吃过这时期的橘子,说不出个一二三。
谢思危颔首,很快又补了一句:“应当比不过,福桔为名士,又是贡品,无其他能及。”
在他心中,佛郎机属于西戎蛮夷之地,饮血茹毛不计其数,食物做得不如苏瑶,种植的橘子肯定也不如。
“这可不一定。”苏瑶托着腮,靠在窗口望向那成片打理得极好的橘子树,寻思着等收获季节到了要准备一些做蜜桔。
谢思危不置可否,那就再等等看吧。
一路顺着河边道路行,路边全是成片成片的橘子林、葡萄林,葡萄已经摘得差不多,只剩下枯黄的叶子,一群肤色漆黑的奴隶在林中行走,清理着残留的枯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