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未来可能会有变故。
至少此刻,她们是真心实意。
人生苦短。
应当尽心一次。
昏暗狭小的车厢里,因为那一声好,空气都跟着暧昧旖旎了,谢思危紧紧地抓着苏瑶的手,舍不得松开,害怕是自己烧糊涂了的幻觉:“不是幻觉,对吗?”
“不是。”苏瑶没有不耐,再次肯定地应了他,嘴角也挂着淡淡的笑意,“别说话了,快睡吧。”
谢思危现在头昏沉得厉害,轻声应好,听话地闭上眼,但很快又睁开,担忧地和她确认,“我明日醒来,阿瑶不会变卦的吧。”
“不会。”苏瑶催促他快些睡,多休息可以帮助身体恢复。
“我信阿瑶。”谢思危满意地重新闭上眼,嘴角一直翘着,直到睡着。
见他睡了,苏瑶心底稍稍松了口气,发烧的谢思危好粘人,但还挺可爱的,她嘴角慢慢翘起,眼尾也划出深深的弧度。
等他睡沉了才下马车,将外间收拾好,又回到马车上给他重新换了两次额头上的布巾,直到后半夜退烧了才到外间的躺椅上睡着。
这是她第一次睡外面,风吹着有些冷,心底却热乎乎的。
再睁眼已经天亮。
蒙田先生那边已经起来,正在煎面包。
苏瑶起身,和他们打了一声招呼,洗漱后走去马车里,见谢思危还睡着,脸色还有些苍白,小心翼翼伸手去摸他的额头,温度适宜,没有发烧了。

